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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结缘“花伴侣”

时间:2019-03-22 10:17:15     来源:河北省木兰围场国有林场管理局

——讲述木兰林管局植物分类专家郭万军的故事

  在河北省最北部,坐落着一个老牌国有林场——木兰林管局。 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该局中一位普通职工,他的名字叫郭万军。老郭1976年参加工作,1980年调入木兰林管局,从事林业调查设计相关工作,这一干就是30余年。多年来,他一直躬身实践,矢志不渝,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在植物认知辨识研究中,不满足,不松懈,执着笃定,几乎把全部业余时间都用在了潜心研究围场县域植物分类上,在植物的药用、食用、种植方面取得多项科研成果,用执着和汗水谱写了林业工作者求真、务实、拼搏、奉献的华美篇章。

  结缘植物定初心,衣带渐宽终不悔

  30年前,郭万军同志从林校培训结束后,分配到国有林场,从事森林调查工作。第一次开展外业调查,老师要求大家把林区的植物采回来制成标本。“可是,采了很多种植物回来,大家都叫不出名字,或者名字叫法不统一,这还有什么意义呢?”他心里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第二天,他指着眼前的一丛植物请教老师,得到的回答却是:“书上有,自己查去。”强烈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求知欲望第一次被泼了“冷水”,他心里非常难过。从此,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林区这些植物都辨认清楚,让更多的林业人了解掌握植物知识,做合格林业人。

  他决心是不小,可是,自学之路走的着实曲折艰辛,最大困难就是没专业老师指导,工具书匮乏,更没有现代化工具和技术手段。“再难也要干”,他决心已定不回头,四处借书,还省吃俭用,攒下钱来,找人帮忙从城里买书。从那时起,买工具书花去了他大半工资,也成了他唯一的奢侈品。白天要正常开展测量调查工作,他就利用中间休息的空当留意身边各种植物,仔细观察。那时候根本买不起照相机,他就把看到的植物牢牢记在脑子里,利用晚上时间查阅书籍,对照记忆中的图像逐一辨识,直到把当天遇到的植物都弄明白才肯睡觉。就这样,“衣带渐宽终不悔”,他与植物结下了不解之缘,决心一辈子研究植物心不改,辨认植物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小小相机展情怀,苦心求索“植物人”

  起初没有照相机,他全凭脑子记,有时候要反复到实地观察,四季跟踪记录植物的各种特征。随着办公设备的改善,照相机、电脑成了他的新助手,工作效率大幅提升。为了尽快掌握操作技能,他又购买了相关书籍,自学摄影和计算机知识。近10年,他累计拍摄照片近1万余幅,编辑图片补充说明10万余字对照以前记载的文字介绍,把所有的文字记录下来的植物图片都补齐了,他也开始搭上了数字化办公快车道。

  熟练掌握计算机和摄影之后,他干起活来如虎添翼。在植物分类工作这条独木桥上,当然收获也就越大。一次调查中,他拍摄到了杜鹃花科迎红杜鹃的变种和白杜鹃,还发现了猕猴桃科的软枣猕猴桃,这将猕猴桃科在纬度上向北推进了一大步。还一次外业调查中,他偶然发现一株植物,根据叶和茎推断为毛茛科,花的特征却很像牡丹,可是在两个对应植物分类中却怎么也找不到。为了弄清这株植物,他多方向专家求家教,查阅《中国高等植物图鉴》和各省地方植物志。期间,他共查阅《中国高等植物图鉴》7000余页、800多万字,逐页研究对照,一直持续了8年。功夫不负有心人,2010年终于在《河北植物志》中找到了短短70余字的描述,并没有图片,经过反复推敲,科学界定,最终确定了该植物是旋花科的一个变种,一颗悬着8年的心终于落了地。像这样,为了精准分类一株植物,他不知查阅了多少资料,有过多少不眠之夜。随着研究成果不断取得,郭万军在植物的辨识和分类方面在当地已小有名气,大家都昵称他“植物人”,他成了植物辨识和分类的土专家。

  匠心独运重古道,赠人玫瑰有余香

  随着知名度的不断提高,行业专家和知名大学师生慕名前来交流学习的人越来越多。从2004年开始,河北农业大学和北京林业大学的师生每年暑假都会分批到郭万军这里学习植物分类知识。粗略计算,13年来,共有超过200名高校硕士、博士生和教授以及行业专家跟随郭万军到木兰林管局林区实地学习植物认知和分类,本科实习生更是不计其数。交流学习结束后,学生们带着满满的收获走了,留下的是不舍的目光和期待。当有人问他,没有报酬,你每年暑期都那么累,图个啥呢?他笑而不答。把知识无偿传给了学生和老师,他心里却飘着淡淡 “余香”,觉得踏实。

  2005年6月,郭万军协助北京兰科植物专家张毓在围场范围内寻找国家级保护植物,一举发现6种,包括珍稀品种大花杓,张教授非常满意,对郭万军大加赞赏,这其中的喜悦和辛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一朝结缘“花伴侣”,学以“志”用方为真

  有一次,郭万军和年轻同事聊天,得知有个叫做“花伴侣”的App软件,能通过微信拍照,利用大数据和智能识别辨识植物,很好用。为此,他专门申请了微信号,开始学习应用智能识别工具。在“花伴侣”的帮助下,他对以前存储的所有照片进行了一一比对,解决了很多以前没有解决的植物辨识问题,慢慢地进入了植物分类研究智能时代新阶段。通过信息智能技术的学习和应用,郭万军有了一个更高目标,那就是编写一本《新围场植物志》。

  为了完善围场植物分类,一个小水壶,几个凉饼子成了他的标配,支撑着他走遍了围场境内的沟沟岔岔、山山水水,只要听说哪有目标植物,他坚决亲自走到现地。多年来,他新发现并补充到《围场植物志》的植物多大50余种,还将3种植物的分布带向北推移近1个纬度,把围场县域内的植物调查和植物分类工作向上提升了一个大台阶。如今,郭万军已经接近退休年龄了,灰白的头发消瘦的面庞掩饰不住他乐业拼搏的激情。他说:“现在数字化信息化时代发展为植物分类辨识提供了更为便捷精确的技术手段,趁退休之前,还要做点事,了却一个心愿。”据老郭介绍,《围场植物志》里面有20余种植物在野外找不到,还有50余种植物没纳入进去,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抓紧编写一本《新围场植物志》,把围场植物分类这个短板给补上,为后来人继续研究地方植物打下点基础,

  莫道桑榆晚,红霞尚满天。再问他退休后的打算,他说:“林业恰逢信息时代发展好机遇,能继续利用新的数字信息智能工具,更好研究植物分类是我最大的幸福。”他是老林业匠人郭万军,一个从实践中走出来的“土专家”,也是信息林业、智慧林业发展中嬗变的新时期务林人代表,一个新时代塞罕坝精神的践行着和代言人。 (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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